云昭把心一横:“到达J市后你先去酒店拿好房卡。贵宾厅安检人证不一,我不应该进去。我自己直接叫车过去好了,晚点见。”
说罢,她再懒得听小毛的任何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走到下车点拦下一辆准备起步的空车:“师傅,去J市的名居酒店。”
司机冷漠对着后车窗回头:“过去路费就过千了,高速费另算,你知道的吧?”
云昭点点头:“我懂的,师傅走吧。”
司机似是瞬间被打了鸡血,一眨眼的工夫就已来到后备厢。他热情抢过云昭的行李箱:“让我来让我来,你快上车吧。”
云昭这个人,说是纸老虎也不为过。
她嘴上喊着找对象,却从不主动出击;只考虑各种现实条件合不合适、并不去期盼遇见个特别心动的人。
她更是恐惧结束被追求时的滤镜期后才会曝露的磨合麻烦。
此趟行程要六七个小时。她不想让爸妈担心,这时才发现自己疏离了阿咪姐和丽丽,就缺乏了能够完全放心交流的对象。
在给丽丽拨去两个电话无果后,她想了想,打开社交软件给傅明明发去了信息:“在忙吗?”
近期经过阿咪姐的磨砺,云昭才确认了傅明明对她的仗义。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只对他放心。
傅明明很快回信:“上次没有完全帮到你,抱歉。我不忙,怎么了?”
云昭的眼眸闪了闪光,立马倾诉:“呵呵上次谢谢你。后来那不是出现了意外嘛,不提也罢。我误机了,现在临时打车去J市。你没在打游戏的话,我开个行程实时分享?”
傅明明点过链接后再次秒回:“‘仪零零’不是后天吗?怎么今天就出发?”
工作室公开的行程如此,更何况大数据还会积极推送给认识的人。
云昭并不奇怪他追踪了自己的动态,对他如实相告:“明天临时加了一场迎宾。”
做过对方背调的傅明明怕伤害到主动给自己发来信息的女明星的小自尊,体贴地没有继续追问。
他只回了句:“有需要随时打给我,我都方便。”
云昭回了个“好”字之后,就如吃了个定心丸,竟香甜地睡了一会。
直到司机叫她:“嘿小姑娘,快到服务站了,要不要下来走走动。”
她一看手机,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
天色已黑,她仍准备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地下车。
司机很纳闷地问:“天都黑了,你咋还包成这样过度防晒的样子呢?要不是我够强壮,就会担心自己遇上个抢劫的了!”
云昭随口胡诌:“只怪我自己遇人不淑,嫁了个外籍“爹分教”的老公,也入了教。我们教义里,成年女子是绝不许叫外人看见脸面的。幸好我先生还算开明,允许我回国探亲,并且额外批准我在外走动。”
司机竟当了真,连连叹气:“别的不说,你夏天在没有空调的地方,多闷热啊。你爹妈看见你的样子,该多伤心啊。现在的网络啊,太多的网红不负责任把异国吹得天花乱坠,故意引导小姑娘外嫁了。”
云昭见他真同情起她来,赶紧道歉,换了个更妥帖的借口:“师傅,我开玩笑来着。我是今天刚做了点变美的工作,你懂的!脸上现在还有点密集的痕迹,怕吓到人暂时遮一下。”
司机也松了口气:“瞧你这倒霉孩子,净说些傻话骗大哥。不信那啥就好。孩子啊,人就活一辈子,多出去走走多看看、多爱自己没有错。我家孩子快三十了,可身体不好。我什么奢望都没有,就希望每个人能让亲长和另世的先祖们感到安慰,尽量高兴地过得到的每一天,那就够了。”
云昭走进厕所,引得一些目光注视。
但是种花国的人们骨子里普遍根植着“克己复礼”的祖训,并不会去随便评判生人的私生活。
云昭顺利地回到车边,等待司机归来。
她拿出手机,刚好看见明明给她发来信息:“服务站休息?一路通畅顺利?”
她不由自主地挂上浅笑着回:“对。就是有点饿,怕被人发现,不敢去买东西吃。”
对方回:“好,你差不多要到了跟我说。”
云昭打开网络平台,发现维光的话题正在热搜榜上大爆:
《Cp搂钱心另属?当红哥哥认爱新人》、《新嫂子特别出演当红小生新剧客串冒头》……
云昭随意点了两条内容细看,说的内容皆是维光和一新人女演员同进酒店一夜未出的爆料。
这时司机走回发动车辆:“呀?你一直在这,没去吃点东西啊?你够瘦的啦,可不兴再减肥了。用不用我等等你,你多少买点东西垫一垫啊?”
云昭摇摇头:“谢谢师傅。我不减肥,我晕车,到J市后再吃饭吧。”
……
维光看着网上营销号矩阵转发的通稿,问他的老板吴文斯:“大哥,你得偿所愿了,满意了吧?”
吴文斯开怀地笑着:“对嘛,同事之间就要相互帮助。人家小姑娘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被说上两句,也不算吃亏吧?这可是漾服圈里数一数二的气质美女呢!漾服男和漾服女,绝配!我正在为你们谈一部大制作的溢朝戏,如果成功,你们就等着各自跃上一个层级吧!”